9 Jun 2007

回忆8月22日- 马六甲游记

好久没有写游记了,当我翻翻记忆就想起了去年到马六甲的时候,忍不住要写写。这次最特别的就是由莫泰熙先生来当导游,马六甲就是他的家乡。


山丘辽望,2006浩然仔摄影


松,2006浩然仔摄影


马六甲树,2006浩然仔摄影

马六甲树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大粗壮。如果当年鼠鹿没有在拜里米苏拉的面前跳过的话,相信他也不会注意到这棵树的独特。


游客,2006浩然仔摄影


吹口琴的卖艺老人,2006浩然仔摄影


弹吉他的卖艺,2006浩然仔摄影

当我看见和听见他们,我顿时想起就算才艺多么的好,没有识才的人出现,也只是平凡人。


碑,2006浩然仔摄影


方向,2006浩然仔摄影


老消防车,2006浩然仔摄影


休息的车夫,2006浩然仔摄影


旗帜,2006浩然仔摄影


老窗老户,2006浩然仔摄影


偷吃的小女孩,2006浩然仔摄影

嘿嘿,这是这趟旅行中最有趣的照片了。当我开始自己一个人有走时,这女孩看见店里的大人走进去了,便立刻伸手进箱里拿了一块饼。虽然她可能只是吃自家的食物(看来她是该店长的女儿),不过在我外人的眼光看来十分有趣。很可惜的是,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后来怎样跟朋友叙述也不能好好地形容。


扭曲的楼梯,2006浩然仔摄影


青云亭,2006浩然仔摄影

来到青云亭,我不禁为华人在马来西亚的命运悲喜交加。


灯笼,2006浩然仔摄影


店长,2006浩然仔摄影


1939,2006浩然仔摄影

我们来到这里已经这么久、住了这么久,鸽子们也是不是呢?如果他们象征的和平也能久驻就好了。


工人,2006浩然仔摄影


市镇中的河流,2006浩然仔摄影

我越过小巷到了后巷,没想到给我找到了一条河和好像在洗琉琅的工人。后来我跟朋友们谈起这地方,真是为自己“多脚”感到高兴。一向来,旅行都不喜欢跟大队,因为惊喜是要慢慢地、细心地探索的。更何况,当地文化通常都不出现在显眼的地方。


悠闲的老婆婆,2006浩然仔摄影

我继续走下去,发现了可以越过那条河的小桥。桥联系着两条小巷,两旁都是小店屋。有一位老婆婆赤着脚在泊油路上缓步行走,听她说话应该是在按摩脚板吧!哈哈,真奇怪。


电线,2006浩然仔摄影


印度老人,2006浩然仔摄影


假人的微笑,2006浩然仔摄影


镜店,2006浩然仔摄影


钟表店,2006浩然仔摄影


文化交汇,2006浩然仔摄影

你能在这印度庙(真的!)里找到中华文化的象征吗?


香火,2006浩然仔摄影

当我找到跟着大队的朋友时,我们又回到了青云亭。不知道他们对这里的感觉是什么?


马六甲河,2006浩然仔摄影


麻雀,2006浩然仔摄影


钓鱼的小孩,2006浩然仔摄影


河口,2006浩然仔摄影

来到马六甲河河口,我脑海里浮现了战火,后来又是建设发展……

25 May 2007

童真

童真,2007浩然仔摄影

这些,都是我无法再画出来的图画。

21 May 2007

极光


极光,2007浩然仔摄影


好也!我终于看见极光了!哈哈!

12 May 2007

下雨天

去年,放学回家遇雨,避雨时忍不住拿出朋友的相记摄影。那是清爽的一天。


不是我在浪费水,2006浩然仔摄影


流水和车辆,2006浩然仔摄影

9 May 2007

A Light('s) Smile (微笑)


The 2 Second Smile, 2007浩然仔摄影


The "B" Smile, 2007浩然仔摄影

26 Apr 2007

死亡(放心,不是人)

我看过战争照片,
但我没有经历战争;
我看过难民照片,
但我没有亲近他们;
我看过遇害的动物照片,
但我不在现场。

我都看过,
但我还是体会不尽。

如果你对血腥感到不舒服(或者你刚刚吃饱),我劝你别看下去。

我记得那一天,我回家的心情本来是很轻松的,但是它让我震惊。它只不过是躺在路中间,远远看去就像不懂谁丢失的衣物。当我走近,我才能形容:右倾脸骨已经爆裂、右眼掉了出来、胸骨断裂、肠胃可见。一副可怜的样子。

我的脑神经顿时阻塞了,我静静地走回家。直到我看见相机,我知道它正在等待我的行动。我知道要成为战地记者,要是连这样的情况也不敢面对,是不能活者工作的。

我相信我那时的行动是爆发性的,感觉上是活了起来。


死亡,2007浩然仔摄影

我很快地不想让色彩干扰它,于是我起了模仿历史照的念头。

12 Apr 2007

记一日本兵的日记

前些时候在书局看见了一本记录二战时期日本士兵的日记的书。当我开始翻阅时,一位叫东史郎的士兵的日记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多么激昂和恐怖的思想。
是的。在战场上,战伤之外的伤都不是伤。我们只有战死。战死这个最严厉、最高明、最完美的医生在等待着我们。敌弹这个伟大的注射在等候着我们。火线是广阔的医院。这里所有的治疗器械装满了弹药。
读到这里后后不久,店员前来阻止我抄下去,说是版权问题。我闭起书本放回原位。后来我想,书本她满肚子的思想正在埋怨店员阻碍了他们入侵我的脑袋。

31 Mar 2007

毁灭性的第二天

补回上次老夫妻与工人的帖,这里是工地的样子。


工地,2007浩然仔摄影

------------------------------------------------------------------------------------------

毁灭并没有这么容易就停止,他的脚步渐渐逼近我的家园。那是昨天,一个让人疲惫的晚上,我在回家路上。我看见了几乎让我倒下的画面:烂泥、枯树、废墟。这些在昏暗的路灯照耀下的毁灭性画面,几乎让我为之大喊。

然而,直到翌日我才有机会——和勇气将这记录下来。


毁灭渐近,2007浩然仔摄影


铲泥机终于下到河床上了,该死的……如果你需要比较,那么我会为我曾经拍摄的照片感到庆幸。看来,树木只在我的照片里幸存了。


悲鸣,2007浩然仔摄影


我闯近毁灭的身边,脚下的蚂蚁和蚊子不耐烦地干扰我,我似乎能感受他们不寻常的活动气息——就连树木也好像在悲鸣。我一点都不想久留,我赶紧离开。我真想离开,可是毁灭并不会落后于我——他会更快。